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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oktober [色系列] 暗色篇: 颤抖的魂灵 (少年篇)第八回 丑云已不是以前的丑云,跟换了个魂似的。 张扬,成为了她的代名词。 显山露水,她开始争取,她开始努力,她开始霸道。 成为了班级里的重头人物,不仅仅是成绩好,更是她的作风硬。班主任器重,其他课的老师也喜欢。 如果与她斗狠,男生也很难是她对手。不去招惹,万事大吉;一招惹,自求多福。 一招惹,那必定是竖起毛的野猫,乱来。 招惹的后果,惹毛了,那就等着被高空抛书,那人慢慢下楼去捡吧,要是她抛你也抛,看谁狠心抛最后,那一定是她赢。撕书,也不成问题,她撕了还有老师帮她提供书,别人撕了她的,好好写检讨慢慢悔过。 一个社会上打滚的同班学生打了丑云一下头,她不会管他到底有多厉害、是多狠的角色,她只会不依不饶追上去回击,那个勇劲,让她变地无畏。曾经忍辱的她,即使小学时课桌被别人戳了很多的洞,也不曾吭声,可是那一个烧饼事件后,她变了,她变得尖锐起来。 跟男生斗架,拿椅子对垒,结果把班级玻璃窗毁了,要是别人,老师早就下狠手了,只是因为是她,班主任一笑而过。丑云还是知道去认错的,自己做的事自己负责,先把玻璃窗配来装上,再拿了辞职信到老师办公室请过,毕竟丑云是班委。因为丑云火爆的性格,这事干了好多回,也没辞职成功过。全班男生也不敢招惹这个火球。 她从不打小报告,也不会让老师来解决,她用她自己的方式解决。武侠中毒另加刺激太深。或许是对于摩萨德那种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习气的崇拜。 初中里,又是一场少见的鹅毛飞雪,下了两天。凌晨3、4点就和同学约了打雪仗,雪还在落,雪仗从操场上到了教室里,结果到了上课,整个教室就是湿漉漉的厉害。老师问谁干的,丑云第一个站起来,并还面带笑容的承认是自己导致这样的。其实是隔壁班级和自己班级打混战的时候,隔壁那帮人惹下的祸。 出头鸟,飞的很开心,似乎天地任逍遥的滋味。更是不怕出丑,心里没一点畏惧。 画一手好画,英语每天早上都是领读,文艺比赛头三甲,三好学生奖状,只要她觉得应该要,她就会去拿,赢回一个个奖状。祖母每次把丑云奖状放在家里最显眼的地方,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线,逢人就夸丑云聪明能干。丑云终于扬眉吐气了,可是却没有高兴的感觉。敏感心灵从外界嗅觉出,祖母更关注一种虚荣,可以向外人炫耀的虚荣,那些虚荣的光环包围下的丑云,终于,赢得了自己想要的关注,可是却没有一种喜悦,产生的只是对于祖母的厌恶。只感觉自己只是一个物品,却不是一个人,只是被展览的,却非被关心的。 下课后,她比男生还要吵闹玩乐的学生。不断有新点子来捉弄着人,让人无奈又哭笑不得。尽用一些原本是兵书上的法子整人,声东击西,瞒天过海,树上开花……弄些不大不小的玩意来寻开心。搞怪也成为了她的本事。 一放学,拉一帮女生集体疯狂赛自行车。当着头目,干着疯狂的举动——公路飞车。当时丑云的自行车坏的频率特别的高,几乎是三个月就得换车了,否则那零件都各自散落了。骑到后面,不是后轮上的盖子不见了,就是刹车已经用脚代替了…… 为了班级里的一个话剧,梳着短短马尾辫的她明目张胆穿着男式西装行走于校园却没一点觉得尴尬,引来众多侧目,也不理会别人的眼光。 更甚至,翻找出母亲少女时期的衣服,大摇大摆穿到学校,另类异样的彰显着她自己的与众不同。丑云母亲的衣服上那盘扣是独特的,是母亲亲手做上去的。其实母亲很会做衣服,只是从小到大因为忙碌,就织了一件绿色的毛衣给丑云。后来家里的缝纫机也只是因为母亲的嫁妆而摆设着。没有其他更多的功能,到了最后都被丑云的书给压了上去,成为了堆书的一张特别的桌。 当体育课,因为一时疏忽忘了穿跑鞋,丑云便踢开脚上皮鞋,赤脚猛跑在操场的石子路上。小学那慢腾腾跑路的丑云不见了,只见到一路领先的丑云。忘却了脚在石子上跑的痛。只晓得要争。 顶篮球项目,丑云是全班唯一一个达到老师要求而免除惩罚的人。 获得新魂灵的丑云身体力行,带着猖狂的气焰进入初中,是虚张声势?不是,只是一种懦夫武装后的胆怯。懦夫的面具罢了。 小学那个只在角落的唯唯诺诺的丑云失踪了,此时剩下只有一个勇于争取的丑云。 不再想要什么同情,什么悲怜,更不需要悲伤,悲伤是个无用的东西。 说不悲伤,那是假,悲伤只是被掩藏得很好,只有自己时而品尝着那独特的味道,自私的独吞,从不与人分享。在人前,只是展现着猖狂的焰火,悲伤只是在火焰底下燃烧的薪柴。 张扬,疯狂,傲慢,霸道,蛮横,嚣张,成为了一只反着蜷缩的刺猬,用自己的刺伤着自己,疯狂固然发泄的爽快,其实她更需要安静的养着心里的伤,而不是如此浮躁的表达着忿恨。 那时起,丑云更爱往外跑。 即使骑再远,在石子路上颠簸很长时间,也会去另一个村庄的朋友家里,答应朋友的话,比答应家人的事还来得重要。父亲即使再怎么凶神恶煞让丑云推掉朋友的约定,丑云不再畏惧父亲的权威,睬也不睬就跑朋友家,直到累疯了才会回家。丑云父亲也无暇来管教孩子,忙着应酬,忙着刚起步的事业,干胡子瞪眼的凶着孩子,之后孩子跑得比飞还快,也不见孩子影子,一家人也很难凑在一起。那孩子胆子越来越大。倒不会干出坏事来,这至少也放心了。 丑云一回家,反正也碰不到父亲,碰到父亲,父亲也早忘了那事,教训的词也就没了,又什么可以怕的。有时几乎一年都碰不到几回。 回到家,最常见的就是听着祖母的叨唠而已。做完该做的,就上楼关门,要不,就不见人影跑出去玩。 不想让欺凌成为一种习惯,似乎做着有效的反抗。 丑云变了……变得太剧烈了,一个烧饼事件以后,开始每天记录魔鬼的心灵日记。日记里充满了怨,一到家里,成为一个怨魂。祖母说的话,开始有了抵触,甚至有时开始学会说不。 或许是唤醒了潜藏的另一个魂灵,嚣张的魂灵。 挣脱了一个铁链,掉入的却是另一个更深沉的暗黑。 狂妄,后来因为狂妄无礼伤得千仓百孔,体无完肤。 愁惨而美丽的大祭坛上, 一步步傲慢地踩踏而去, 狂,再狂,狂到了最后上了心的祭祀。 喧嚣的剧目吗?波澜已经开始,什么时候才降下帷幕, 为魂灵举行下一个葬礼? 丧钟已快敲响, 为这个张牙舞爪的怪兽而响。 (3) reactiesMeld je aan bij Windows Live ID om een reactie toe te voegen (als je Hotmail, Messenger of Xbox LIVE gebruikt, heb je al een Windows Live ID). Aanmelden Heb je geen Windows Live ID? Maak er nu een a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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